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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5

    又见

    又见群殴(昆明凌晨上演喋血群殴 上百警力出动处置)
    又见师生打架(女老师扇学生耳光以示“惩戒” 男同学乱拳还击)
    又见跳楼(郑州六名售楼小姐集体跳楼讨薪)
    又见申遗之争(日本将麻将申遗并非不是好事)
    又见英雄司机(公交司机心脏病突发 强忍痛苦将车安全停下)
    又见就业难(北京21万毕业生就业难 教委鼓励到西部去)
    又见下岗(联通基层员工开始竞岗 湖北铁通内退制度曝光)
    又见中国足球(中甲球员发酒疯打路人 派出所打伤民警被拘)

    当公众的视野正逐渐从食品信任危机、金融危机、民官危机以及教育危机中移开的时候
    一些似曾相识的事件,又在这个干冷的季节里露出头来
    当我们依稀还记得瓮安的暴力袭警事件的始末的时候
    当我们还未从政大的血案阴影中走出的时候
    当我们还没有习惯日复一日的或跳楼或上吊或割腕服药撞南墙的自杀新闻的时候
    当我们还没有平息周围国家对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或是节日或是食品的专利掠夺的怒火的时候
    当我们还没有忘记上一次关于公交司机凭着最后一口气息保证了全车人安全的壮举的时候
    当我们还没有解决那个自己在一年多后将不得不面对的就业问题的时候
    当我们还没有彻底脱离“下岗”这个特有名词的帽子的时候
    当我们还没有彻底摆脱中国足球这个难产的体育项目的时候

    这个转型中的国家里最为常见的、最为“稀松平常”的新闻,又成片成片地出现在各门户网站的新闻页面上
    群殴,证明了这个社会仍旧未真正进入所谓的“法律约束”时代
    师生矛盾,印证了整个教育管理的腐败
    不停自杀,说明了在社会经济急速上升时相应劳资制度的脱节
    申遗之争,既证明了“版权淡薄”根固于这个社会,也表现了整个民族的浮躁(难道我们只能在无能为力的时候 再跑到各个论坛上破口大骂么?)
    英雄司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突发心脏病,这个维系着整个城市出行脉络的公交系统,难道连最基本的体检体制也难以健全么?
    就业难,难道只有工资达到预期的心理价码,才会彻底摆脱对父母的依赖么?
    下岗,不可否认的是,中国的实体经济的确遭到了冲击,但是一个拥有完善的劳资监督体系的国家,还会出现如此数量的下岗人群么?
    中国足球,我始终不认为这个自己最喜欢的运动在这个泱泱大国能生存得如此艰难、如此差强人意
    似乎所有矛盾的重点,都指向了一个要迫切解决的问题——制度的健全
    十七大已经开了,几届几中全会也顺利闭幕了,北京的代表大会也圆满成功了
    可是,难道这些与老百姓息息相关的会议的最终结果只是又选出了一批我们依旧不认识的领导人么?
    整个社会需要的制度在哪里?
    就是那些谁都看不懂的红头文件么?

    不可否认,与老一辈人生活的社会相比
    我们是在进步
    但是,一个能将发射到地球外面的人的生活安排得舒舒服服的国家
    就没有办法先把地球里面的人们的生活处理得更好一些么?
    也许,在这个“乱世之年”一股脑地抛出这些质疑有些不合时宜
    但是,时间总是向前运动的
    我们不能在这些重复的事件中原地踏步无动于衷
    哦,对了,有一样东西例外,那就是股市。

    11/25
    这一年就要过去了
    希望当我们站在08年的尾巴上回望的时候
    更多看到的,是我们自己的笑脸
    November 23

    只能谈情 不能说爱

    一句在一天睡觉前突然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话
    网上搜了下,是部小说的名字
    一部充斥了大量没有结局的恋情的小说
    一部自己从高中就开始大力排斥的有关感情的小说
    一部要我时不时就会想起这句话的小说
    只能谈情,不能说爱
    这其中夹杂着多少无奈?
    多少本应放手却又欲罢不能的感触?

    有点像前几天盛传之中的谢亚龙
    还好足协及时辟谣,声称这个“中国足球最牛钉子户”的工作另有安排
    四川地震过去半年了
    教育部门公布了其中逝去的19065名在校学生
    十年寒窗苦读书,一朝成名天下知
    对于我们来说,似乎只有读书读书再读书,才有将来
    才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然而对于那已走了半年的19065个鲜活的生命来说
    能够再灾难来临的那一刹那,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再去和自己所爱的人们说上一句话
    便是自己最大的期望
    兄弟姐妹们,半年了,一路可好?

    相比逝者
    活着的人们正在面临寒冬将至的考验
    面对这一切
    财政部已经拨款了
    像是面对北京这变态的房价
    北京市刚刚提出的新政策一样
    然而洋洋洒洒的几千字,依旧是雾里看花
    像是前几天刚刚出台的新医改方案的《征求意见稿》
    面对群众普遍的“看不懂”的质疑
    中国卫生部发言人毛群安说:“新医改方案的《征求意见稿》是一个很严密的政策性文件,不是通俗小说。不能因为老百姓看不懂,就否认它的意义。”
    《征求意见稿》我还没看到
    这个毛群安我也没有再进一步了解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两者最后的下场,都不会很好
    没想到都已经新世纪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来用“画饼充饥”来糊弄老百姓——
    如果不是给老百姓看的,那么干吗要叫《征求意见稿》?征求那些终生看病不用花钱的学者专家们的意见么?
    看来,卫生部还真是“只能扯淡,不能实干。”
    翻看一个月前的旧报纸,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离自己很近的事件
    刚好这期《生活周刊》也报了
    就是北京五中地理老师任铁生登山失踪的事件
    一个由单纯的失踪事件演变为全民参与的带有个人扬名主义色彩的大秀场
    也许还有人看不惯这样的演变
    但是,对于现在的这样一个“只能谈情,不能说爱”的社会来说
    需要改进的地方,何止这些?

    11/23
    〈生活周刊〉在文章最后引用了约翰·多恩那首带有宗教色彩的诗词:
    每个人都不是一个孤岛,都是大陆的一部分
    每个人的死亡都是我们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死亡

    也许,单独来看这句话,没有什么
    但是当你真正见识过死亡,了解到死亡,想到这整整一年的种种死亡的时候
    那种酸楚,会再次涌上鼻头

    November 14

    胃疼、悲剧、及其他的废话

    很丧,居然在周五这么好的日子里闹胃疼
    想来如果不是因为中午嘴馋买了瓶学校自产的酸奶
    如果不是听哥们的循循善诱点了那份基本没怎么吃的酸菜鱼沙锅(酸菜太多了,我恨酸的东西>_<)
    估计不会闹出我7点就要灰溜溜地爬上床去蒙头大睡的情况
    现在,好多了,只是时不时的想去厕所的冲动,要人有点吃不消,更何况,晚上还没吃饭。。。
    说起冲动,似乎离自己好远好远了
    现在的自己很难一想起来什么就情绪激昂地去做
    或是看见不顺眼的就跳出来指着人家的鼻子破口大骂什么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大小事情的磨练,自己越来越喜欢慢条斯理地处理事情了
    像是几个星期前就留下的论文和演讲PPT
    现在依旧停留在找资料的步骤上,然后不断的以“慢工出细活”来“鼓励”自己再停一周。。。

    这周的《生活周刊》详细报道了政法前几个星期的那件悲剧
    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联手上演了在这个金秋十月最为血腥的一幕悲剧
    坊间的猜测和《周刊》的暗示,似乎纷纷指向了那个女孩
    似乎在人们看来,除了女人,很难再将一个即将考公务员并走上工作岗位的大四学生,和一个8年前从法国留学回来在仕途上始终不得志的研究员扯上其他的关系
    不管怎么样,10月28日傍晚发生的一切,都已成为现实并永久地被钉在了大学教育体制的耻辱柱上
    不管孰是孰非,生命已凋零
    死者长已矣,生者常戚戚。

    前天刚刚自问了“这个大学怎么了”的时候
    又有一幕悲剧上演了
    据新华网报道
    11月14日6时10分许,上海商学院宿舍区发生火灾,4名大学生慌不择路从6楼跳下当场身亡。
    我们学校宿舍门口贴的剪报上,介绍的更为详细一些:“4名女生扒在阳台栏杆上,坚持了1-2分钟后,终因体力不支,相继坠楼而亡”
    当看到“相继坠楼而亡”几个字时,一股寒意传遍全身——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经历从生到死的过程,一种对死亡的被迫妥协,要人胆寒。
    对于这些,我们能说什么?除了告慰逝者,谴责学校管理外,最重要的是拿以自省——从现在开始,决不在宿舍内抽烟!
    接连几个月,年轻的生命在他(她)们还未展开绚烂身姿的时候,便纷纷凋零
    对于这些,那些专家们总是会意味深长地说:唉,这就是高校扩招的结果
    面对这些感言,用《北京晚报》评论那些说什么什么食物又不能吃的专家们的那句话再合适不过了——去你大爷的。
    安全事故和刑事案件每天都在发生,难道高校不扩招,就可以安心地在那座象牙里安心地过一辈子么?
    学术上的腐败、管理上的官僚主义、衣冠楚楚的讲师、教授们为了那一纸官职而纷纷撕破脸皮明争暗逗钩心斗角,才是这些悲剧的始作俑者
    因为他们忘记了,谁,才是一所高校的主角
    而在某些管理者们看来,这些所谓的主角,只不过是以四年为一周期的送钱机器——你给钱,我给你学位证,至于你这四年的教育怎么办?去和那些学长学姐以及和各式老师的斗争中学习吧!这,才叫做“浴血的青春”!

    最近在整理古代文学史的资料
    发现从隋代就开始的科举制度不但没有因为光绪的大刀阔斧消声灭迹,反而在今天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士大夫之间的党派斗争和钩心斗角,在今日的大学界,依旧盛行
    从开学初的“高校反腐败”会议,到现在各高校一把手纷纷轮转换位
    不难看出教育部对目前学术腐败和官僚作风加以整治的决心
    但是,如果不彻底透明地处理学界纠纷和职称评定
    “胡汉三”,终有一天是会回来的
    到时候,我们失去的,将不仅仅会是那几块地和房子的问题,我们失去的,将会是我们整个一带人对知识的渴望、对教育的需求
    一个没有文字的民族,终将会灭亡
    一个对教育失去信心的民族,终将不会强大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这个国家的未来,并不掌握在那2000多点的股市身上
    而是这些迫切需要正确引导和纯洁环境的大学生身上
    否则,“少年强,则中国强”的训诫
    永远都会只停留在一册薄薄的课本上面了

    11/14
    08年的悲剧从北到南不断地发生着
    希望这个急需要世界承认的民族能在这个浮躁的时期迅速寻找到一条正确的出路
    而那条出路,并不是不要包含救市、贬值与房价下调
    更确切的,是一条心灵上的出路、一条从发展中国家到世界大国的心理历程之路
    一条能要我们在去掉浮躁后能够在路的尽头自豪地喊出:“I am Chinese”的光明之路。

    November 12

    只是回忆的音乐盒还旋转着/要怎么停呢

    最近大学很疯狂
    不是整出学生砍老师,就是学生殴警察
    自己不得不将每天问自己的那句话扩充为:大学,这是怎么了?
    记得以前《生活周刊》上有一句话,“大学应当时不时地给给予社会一点东西,它们未必是当前社会所需要的,但却必须是社会应当承担的。”
    当然,时不时地冒出的几起悲剧,恐怕并不是这个社会所需要承担的东西
    一个叫三聚氰胺的东西,要整个乳制品行业不得安宁
    一个叫次贷危机的家伙,搅得全球经济为之崩溃
    一个叫大学的东西,在这个浮躁的时期,扮演着催化剂的角色
    不能说这是整个教育体制衍生的悲剧,因为美国时不时爆出的校园枪击比这些火爆多了
    只能说,作为社会里一个特殊的群体,缺少社会足够的关注
    我们每天所接触到的,不是食堂里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就是可怜又可悲地充大爷的宿管(前天中午,宿舍有兴迎来了宿管的总boss,人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学生行为守则里明确规定,中午禁止大学生睡觉;晚上两点之前必须睡觉。你们现在睡了,晚上干嘛去?!”)
    你瞧,现在连大学后勤的工作人员都学会“无厘头”式的搞笑了
    想必这所大学有多么的“无厘头”了
    还好当时不在,具舍友描述,人家当时单条了整栋宿舍
    看来只有拥有了这样的勇气和搞笑“找茬”的能力,才能胜任“宿管总监”这一职位
    这个社会,果然不是我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们所能够理解的了的

    现在的课是一天比一天多(老师们总是能够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停掉几节课,然后在全校公休的时候,一口气来个套餐)
    每天上完最后一节课,眼巴巴地望着窗外的漆黑一片,总会回忆起高中的些许生活
    即而发现,原来那股子不甘心的感觉,还残存在自己的骨子里
    也许,它们会在那里停留一辈子吧,然后时不时地跳出来搅局
    而自己所付出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无眠之夜
    然后,天亮了,去上课


    昨天是11月11号
    听朋友说是传说中的“光棍节”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是高三那一年的晚上
    做完所有习题,打开收音机,两个神叨的DJ正在大谈诸如“情侣去死团”“为单身贵族呼喊”之类的东西
    然后自己那天听着听着就失眠了,笑!
    以前有段时间总爱研究文科生和理科生的区别
    后来在比较了n多东西之后,发现,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处世方式上
    不信你去问问学理的,谁会因为听收音机而失眠?笑!
    思维方式的不同,决定了处事手法上的差异
    但是,如果一对恋人分别是学文与学理的,最终会在一起么?
    我没有继续思考下去,因为当时就要高考了。。。
    前一阵,忽然心血来潮,想把高中时候没有写完的小说继续下去
    但是不幸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当初的感觉和语言风格
    对于一个现在一天说不了一百个词汇的人来说
    行云流水的打字速度,是不可企及的
    对于现在的说话方式,我看还是写诗比较好~笑!
    不要总嫌我动不动就瞎笑
    有些时候,笑是用来掩饰一些情绪最佳的方式,那些情绪有,尴尬、惭愧、无奈与最重要的
    失望。
    宿舍外面每天晚上都有两三个人上演着言情小说里的剧情——今天热恋中,细声细语中夹杂着甜蜜;明天吵架了,怒吼后经常伴随着是小声的道歉;最后曲中人散了,会分几个场次演,有愤怒的,也有申冤的,当然,还有最受不了的——哀号
    西方那些学理的家伙们,在认真分析了各种恋爱后,得出一个结论:由于多巴胺(?)(记不清楚那玩意的具体名字了)的关系,两性相吸的时间,平均是13个月
    也就是说,一对男女从一见钟情到曲终人散,平均的时间是13个月
    我觉得挺扯的,因为我是学文的。。。
    如果这个结论真的正确的话,那一定要好好羡慕那些走国一年又一年的男女们——你们所拥有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帮助,更多的,是你们互相之间的那种患难与共的真心实意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什么?你问我酸么?
    吃不到葡萄,当然觉得酸了

    忽然记起《一声叹息》里面的那局自己反复引用的台词:年轻时候,有贼心没贼胆;等老了,贼心贼胆都有了,贼又没了!
    最近的一次人口普查显示,中国的男女比例是117:100
    希望等我到了真正该考虑这些的时候,不会出现连一个贼也碰不上的情况。。。
    学期过半,作业压力也越来越重,每天几篇论文的资料整理起来,总会出现张冠李戴的情况
    这时,自己总会停下手中的活,深叹一口气,问道:
    这是,怎么了?

    11/12
    你的回话凌乱着/在这个时刻
    我想起喷泉旁的白鸽/甜蜜散落了
    情绪/莫名的/拉扯
    。。。。。

    November 08

    11.8

    一篇发表于2008年01月03,来自新华社的消息:        无国界记者组织2日发表年度报告指出,2007年全世界共有86名记者殉职,是1994年以来记者遇害人数最多的一年。
           总部设在巴黎的无国界记者组织说,殉职的记者主要集中在伊拉克、索马里和巴基斯坦。报告统计数据显示,2007年,48名记者在北非和中东地区遇害、17名记者在亚洲遇害、12名记者在非洲遇害、7名记者在美洲遇害,还有两名记者在欧洲遇害。
      报告说,2007年全世界有67名记者遭绑架,其中14名记者目前仍在伊拉克被扣为人质。
      根据无国界记者组织的报告,2006年全世界有85名记者殉职。

    还记得98年科索沃战争时候,老爸指着中央台里那个水均益兴奋地说:儿子,其实当记者也不错,你看战地记者,多风光!
    我知道,这是老爸那当过兵的骨子在作祟
    没见过愿意把儿子推上火线还一个劲儿兴奋的老爸
    我也知道,当时水均益们的所谓“前线”报道,无非是在“绿区”(安全区域)的一个宾馆的阳台上,导演出来的
    当时被国外的同行们讥笑为“旅馆战地记者”

    先不数落央视的“搭台唱戏”,看看去年的那份报告,就能要所有被派去前线的记者们深咽一口吐沫——我们不是布鲁诺,即使为真相而死,也不会流芳百世。
    我们,只是永远追随真相的无冕之王。

    但是,越来越多的类似于“纸馅包子”事件的事情的出现,要我们听到了另外的一种声音:
    是什么让记者不再成"无冕之王"?
    这是2008年10月31日 来自长江日报的一篇评论
    原题:比媒体行风更重要的是权力生态
         山西省洪洞县霍宝干河煤矿发生安全生产事故,煤矿为闻风而来的“记者”们发放“封口费”,消息就此屏蔽。10月28日《潇湘晨报》刊登盛大林的文章《请公 布领取矿难封口费的记者名单》,大意是:自己作为媒体人,看了这则新闻感到脸红,感到整个新闻界为之蒙羞,并认为记者匡扶社会正义的职能需要更加充分的发 挥。
       “记者”排队领取“封口费”,这的确是一个怪诞的现象,感愧一下行风,是我们看到新闻后的第一反应。不过,那些领取“封口费”的“记者”, 还不知几个是真,几个是假。据报料人戴骁军介绍,那么多记者,尤其是那么多本地记者,他几乎一个都不认识。最莫名其妙的是,他还碰到了自己单位的“同事 ”,而此人他也不认识。我想,真假记者混杂之下,说整个新闻界为之蒙羞,这有点往新闻界抹黑。
        即便来的都是真记者,仅仅是行风这东西,不足以成为我们反思媒体生态的基础。要知道,信息公开的主导权往往不在媒体这边。如果信息公开的整 体氛围不佳,要让记者被习惯性公关,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我想,真正值得反思的是信息公开机制究竟多大程度上起了作用,而这也不是媒体行风所能决定的。
        我们都说记者是“无冕之王”,这实则是跟着西方媒体混乱地自信一下罢了。“无冕之王”在中国的表现,不是媒体手中有着所谓的“第四权力”, 而是看其在公权序列中所排的位置,所站的等级,从而多大程度上行使着监督职能。在此基础上,媒体的生态,又只是当地政治生态的反映而已。而且,在一种特殊 的媒体生态下,记者要直面真相还可能要付出过高代价。
        “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这句充满文人士大夫情怀的格言,多年来一直用在了记者身上。记者的职能,有时被我们放在了理想的职业情境中, 过于夸大了。首先,我们还是应将目光放在信息公开机制上,这是通过政府与媒体的良性互动体现出来的。一群记者被集体公关、习惯性公关,这是媒体生态畸形的 表现。这么个畸形的生态,总有其产生的土壤,相比于行风而言,它是更值得我们思考的。

    依稀记得几个月前辽宁西丰县警察风尘仆仆跑进京城和《法人》杂志社的记者携手演出的那场“进京抓记者”的闹剧
    在一个逐步走向“世界大国”行列的社会中
    新闻工作者么们,到底掌握了多大程度的话语权?
    换句话说,所谓的新闻自由,或是“苏维埃社会主义新闻制度体系”下的新闻自由,究竟,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大学里的一门“媒体经营管理”的课上,老师和学生针对“如何防止新闻自由被滥用”的话题,吵吵闹闹了一节课,最后只讨论出了一项和这所学校专业方向很相称的解决办法——引入市场竞争机制,依靠同行业的互相监督
    但是,参与讨论的人们,或是忘了,或是故意避开那个敏感的话题:给新闻立法
    究竟是自由,还是不自由,为这个问题喋喋不休的人们却忘记了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所谓的新闻自由,是源于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条目,难道我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就一定要按照资本主义的宪法来决定自己的发展方向么?
    按照“中西方文化比较”那门课的老师所说的话,就是:他们都受到了西方资本主义的毒害。。。
    说的有点偏激,简单一点,无非就是想问问那些天天嚷嚷需要新闻自由的人们:
    我们,就一定要照搬照抄西方的媒体模式么?
    况且,我们不难看到,现在新闻报道的尺度和范围,在一点点加大——
    并不是今年多灾多难,所以矿难事故频发,而是政府许可了媒体的监督行为
    并不是西方趁着奥运会,开始大肆发布反华言论,而是媒体开始刻意寻找外媒对自己的看法
    其实总挑别人的错,这是好事,这说明一向高傲自大故步自封闭目塞听的人们,开始重新认识世界了
    这是好事,好比一个突然开始想交男朋友的小姑娘开始在意别人眼中的自己一样,拼命打扮自己
    但是,希望那些矿难和事故,不会像雀斑一样,那么容易就被繁荣的假象所掩盖掉。

    回家路上,仔细地在想今后社会的就职需求
    在这样一个不景气的环境下,自己的专业究竟能否帮自己找到一份好工作,这是关系到自己将来多大买房子多大买车多大养狗多大结婚的重大问题!
    虽然经济不景气,但是从新闻这个专业的角度来看,所影响到的,恐怕就只有手里工资的含金量了
    因为月是乱世,越是出现众多新闻事件的时候,况且,新闻拥有着众多的平台和发展方向,除了报社记者和电视播音,还可以进入网络或是音像制品行业
    看来10几年前在广院被称为万金油的专业,如今依旧好用

    啊,说着说着,就没边了
    想是正在写的论文,理不出个头绪。。。
    总之,还是希望那些每天晚睡晚起东跑西颠终日以咖啡香烟为伴的前辈们,节日快乐

    11/8
    我也好想快点成为无冕之王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这论文题目。。。